一口。他把被子还给王伯,靠在枕头上,闭了闭眼。
“你联系了那人了?”
王伯点了点头,“嗯。您私账上钱不够了,我只能联系他。”
王伯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陈永仁听完,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死了两个?”
“是,跑了一个。”
“老爷,您真的觉得绑您这件事是蒋天雄安排的吗?”
陈永仁摆了摆手,“应该不是,不过那三人是蒋天雄从澳门请过来的这个肯定是真的。虽然那个人跟我说他们一开始是要绑兆昌的,阴差阳错绑了我。但这件事还是跟他蒋天雄脱不了干系。”
“老爷您的意思是?”
“不管是不是蒋天雄指使的,我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我这几天的罪不能白受了。”
王伯不说话了。
他跟着陈永仁几十年,知道他的脾气。
这件事,总要有人扛。
不是蒋天雄,就是别人。
蒋天雄既然撞上来了,那就是他。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王伯点头,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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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区警署。
晚上十一点。
审讯室的灯开着,白晃晃的,照得人眼睛疼。
阿炮坐在椅子上,手背拷在扶手上,动不了。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还在流。
自从八点被警察从村屋带回来,好不容易给喝了点水。十点就被到审讯室里严刑逼供。
对面坐着两个警察。
一个四十来岁,圆脸,看着很和气,但问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和气,这人就是邓sir。
另一个年轻点,坐在旁边做笔录,笔在本子上刷刷刷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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