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躺在床上,想着心静自然凉。
没过一会儿,啾啾就飞回来了,我一伸手接住飞过来的啾啾,啾啾落在我手上,不停的啾啾,啾啾的叫着,可惜了我听不懂,只能把希望投向了林汐。
林汐摊了摊手,表示他也不清楚,“我也不懂。”
我无奈的看着啾啾,啾啾顿了顿,也不叫了,忽闪着小翅膀飞到我手机上,我立即给它点开,小家伙大概平时看我打字也学会了,在键盘上蹦跶了两下,打出了一个字:没。
那大概就是没有的意思吧,没受伤就行,这么说来,要吗当时火焰的气只是持续了那不到一秒正巧被我赶上了,要么,就是那火只烧阴阳师。我更倾向于第二个可能。
不过没事就好,我把啾啾放到枕头边上,我自己也躺了下来,继续心静自然凉,结果躺了半天,也是一样浑身灼热的难受。
晚饭时候姜晚来喊我,我正热的难受,冥瞳的光隐形眼镜也挡不住,可不能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我不吃了,我困了,想睡觉,”我有些虚弱的喊道。
“宝宝,乖,稍微吃点。”姜晚要推门进来。
“我晚点吃,现在想睡觉,”我继续喊道,阻止了姜晚进门,顺手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盖住。
外面的姜晚迟疑了一下,“那好吧,你晚上要是饿了自己去厨房把饭菜热一热,但是记得别吃太多了,有事记得喊我。”
“嗯,”我软绵绵的应了一声,本身身体灼热,这被子一闷,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迷迷糊糊了一下,直接昏了过去。
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身下床单已经湿透了,都是汗水,我身上的睡衣也已经沾湿,不过身上的热量消散了大半,我起床把床单都换了,然后拿着换洗衣服去浴室清洗一下,避开了胳膊上的伤口,这伤口还不能碰水。
冲了个澡彻底的舒服了,擦干净时候,又重新换了一边药,重新包扎好,穿好外套才敢出去,今天伤口已经不疼了,所以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
今天早上破天荒的在餐桌上看到了离封,我看了眼厨房,凌歌也在,顿时奇怪了,离封不是说不跟凌歌同一屏幕出现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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