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
“风鸣先生。“门外风荀端着一壶清茶走了进来。
“先生若是觉得累就来喝一口茶吧。“他不紧不慢的倒了两杯茶水。
风鸣点头坐到檀木桌旁端起茶杯还没有喝便闻到了一股苦涩的味道。
他有些诧异,喝了一口,当真是苦到了心里,咽下去之后胃中居然都一阵翻腾。
见到风鸣紧皱眉头风荀倒是笑了,也端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道“晓芸之前说过莲子沏茶很苦,现在看来真的是很苦啊。”
风鸣同样一笑,你一点表情都没有居然也说苦吗?
“不过说起来一杯过后心中倒是轻松了不少。“
风鸣抬手又倒了一杯茶,而后轻轻的抿了一口,这一次他没有咽下它,而是含在口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口中的苦味居然没有了,心中的不适也没有了。
风荀在一旁微笑,开口道“风鸣先生想来已经感觉不到苦了吧?“
风鸣点头,将茶水饮下,而后又喝了一口,这一次依旧没有感觉到苦。
“原来如此……“他深深叹了一声,感悟颇深。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从来就是生长在深深的淤泥之中,经历了无数的努力它才能够探出头,才能够感受到温暖的阳光。
不过它怎么能忘了世间除了阳光,还有黑暗,还有风吹雨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它在害怕与孤寂中熬过了黑暗,而后更是结出了一个个果实。还没有来的急高兴,大雨又无情的落了下来。
那瘦小的身体一次次被打弯又一次次的立了起来,而让它坚持下来的便是那一缕阳光,终于在阳光的陪伴下,在暴风的考验下,它保护住了果实。
果实与它经历了这一切,衷心的感激,它哭了、莲花啊,明明如此脆弱你还是面对一切保护了我……
莲子就是莲的眼泪,是它经历风霜的见证,正是因为它经历了无数的风雨,最终它才能够绽放出无比绚丽的花朵。
正是有这样的花朵,所以世间才会如此美丽。
风荀见状又是一笑,没错!其实茶还是茶,味道从来就没有变,只是已经习惯了它的味道,所以才偿不出它的味道。
“苦过后必定能够尝到甜,就好像黑暗过后就是黎明,是万古不变的定律~
“如果可以我宁愿赏花……“风鸣很认真的说到,他现在算是有一丝理解为什么幽冥雪这么喜欢赏花了,而且还是踏马观花!
这其中的韵味,只有尝试过的人才知道。
风荀见状反倒一叹,道“当初我求了好久晓芸才告诉我的方法,现在可是无偿告诉先生了,竟然会有一些后悔!“
哈哈!
风鸣大笑,莲花如此普通的东西,又有谁会想到它的作用。
“越寻常的东西就越没有人重视,就与百姓一样,千千万万的人群中自然是不乏能人,而风鸣先生要做的就是找到这样的人。“
国家基本在于民,而国家的强盛却是在于是有多少像寻老夫子他们这样的人。
。
。
要杀一个人的方法有无数种,最愚蠢的就是让其他人动手,最聪明的也是让其他人动手,这要因人而异,燕云就是属于聪明人的一列。
\“燕云陛下让蔺相如明日再来,他的意思就是要我今天晚上就去除掉他。\“
风鸣与风荀皆坐在木桌旁,这一刻风鸣仿佛又是一个剑客,久违的感觉,以至于他奇迹般地说了很多话。
窗大开着,风荀饮下最后一杯茶水而后直接将铜杯都给扔了出去。
月亮有一半都隐匿在厚厚的云层中,在这样的日子死去,蔺相如也该满足了吧。
\“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风荀起身走到窗边抬手轻轻波动,天空中的乌云竟然奇迹般地移动了开,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异常风发。
风鸣看到了方才那一幕,端起铜杯走到窗边细细品了起来,最后的一杯自然是要慢慢喝的,……其实莲子不过是最寻常的东西。
喝了一小口,风鸣把铜杯放到窗台,看着里面月的倒影,询问道\“怎么做到的?\“
风荀双眸放出异彩,笑道\“先生好生平静,我第一次在朽茗面前施展时她那诧异的神情我至今都没有忘呢。\“
用手剥开了遮住月亮的云层,恐怕就是圣人也做不到吧……
朽茗是一个极为沉稳的人,她诧异的表情一定很不错吧。
风荀只是摇头,那一日过后她就一直缠着我教她呢……
\“后来呢?\“风鸣难得对一件事情感兴趣。
风荀一叹,眉头上已然形成了一个“三”字,他悻悻开口。
\“后来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就告诉她了,然后她就当着老夫子的面把我修理了一顿。\“
风鸣右手放在额头上轻笑了出来,他是知道为什么荀不愿意提及了,朽茗不说如同欣儿那般知书达礼,不过也绝非会对同伴出手之人,更何况还是当着寻老夫子的面。
见到风鸣都笑了,那他还能说什么,只能一笑而过。
\“可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风鸣再次追问,他想到了无数种可能,就是几乎都不怎么沾边。
风荀呆滞片刻而后退到了檀木桌旁,原来风鸣先生还不知道?
\“其实不过是一个小把戏而已,我方才注意到了窗在微微的摇动,也就说明了有风。所以说天上的云层其实是被风吹走的,我只不过是做了一套动作而已,云飘动的速度并不快,所以能够轻而易举的跟上。\“
就这样其实是很简单的道理,朽茗知道答案后还以为我在骗她,所以就……
风鸣微微点头,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不过倘若已经做了很多次的话要完成这样一套动作其实是很容易的。
朽茗不相信的原因则是因为多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简单。
风荀苦笑摇头,道\“我确实没有想到她会被这样的表象迷惑,即便是告诉了她真像她都不愿意相信。\“
风鸣先是点头,而后眸光一闪。如果可以想到一个与这把戏差不多的办法除掉蔺相如岂不是很好?就算是告诉通知其他人是自己杀的也不会有人相信。
只不过好像很复杂一样,而且已经快到午夜了,时间完全不够。
一边风荀看出了风鸣的异样,询问~得知风鸣的想法之后他亦是拍手,确实是一个好想法,只不过应该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吧。
嘎吱~
\“午夜了夫君还没有休息,是在想什么?\“是墨梦,她推门而入,见到风荀之后先是一愣,而后看着他点了点头坐在了风鸣旁边。
她的身份确实要比风荀要高的多,其实连点头都是不用的,倒是风荀没有行礼算是失礼了。
不过墨梦几乎不怎么在意这些的,她望向风鸣道\“夫君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是在与风荀先生讨论什么?\“
风鸣几乎没有思考就开口道出了杀人这两个字。
墨梦茫然,不过很快就猜想到了风鸣是要去除掉蔺相如,她呢喃道\“夫君直接杀了他不就行了,思考那么多干什么?\“
她是真的疑惑,自己夫君的实力只需要一道杀意就可以除掉蔺相如了,而且又不用怕怪罪,反正是燕云让动的手。
风鸣依旧摇头,\“蔺相如的身份不一般,而且就连燕云也在担心会发生什么变数。\“
倘若荀祭在这里他一定有办法,那个人除了杀人其他的什么都不会了。当然还有一点小智谋,不然早就被人杀了。
如果蛇女在的话她或许能够用毒杀人与无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