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一枚枚针隔空飞起,端正地刺入涌泉、太溪、气海、少君、关元、神阙……
宋正元不懂针灸,但此时见到李夜白飞针刺脉,也渐渐安静下来。
对方手法太熟稔了,一只手施针的同时,另一只手却还在继续推宫过血。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梁坛此时搂抱住宋正元,声音都走调颤抖:
“太乙生息针……不!!还有鬼门十三针的手法!”
“推宫过血的同时一边用鬼门针封堵阴气穴位,同时以太乙针增强调动阳气灌入孔窍。”
“此等手法,就算是我老师国医圣手孙之贺孙老在此,也绝对完不成如此壮举!!!”
听到梁坛颤抖又激动的声音,被抱着的宋正元终于有点醒悟过来。
可是,他还是不太相信中医。
在他看来,他们宋家世代如此,是基因病。
中医再强,也无法改变先天体质。
女儿宋亦欢从小肾气衰亡,只有换肾才能续命。
偏偏她又是随了宋家的熊猫血,别说寻找肾源,就是匹配血型都极难。
换肾才能活下来的病,扎几下针灸就好了?
这种事儿,谁信?
宋正元可是了解过这个人,李家的这个养子,那是轻薄过苏家大小姐,直接坐牢五年的劳改人员!
“小子!你再不放开我闺女,今天我就要你死!”
他说着,一把挣开梁坛,抓向病床上铺开的针包。
这下,李夜白终于怒了。
他谩骂,随意。
对方未来是他便宜老丈人,不懂医术关心女儿,情有可原。
但是,妨碍他救治自己外来妻子的病,那不行!
几乎是一瞬间,李夜白转头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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