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得直接,甚至有点咄咄逼人。
但千泽野的语气却是轻飘飘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徐柠都想翻白眼给他了,她怎么不记得书里面有说过,千泽野是个狗皮膏药了?
“我和程先生没关系,他是来还我东西的。”
千泽野的视线落在程牧白身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哦,还东西啊,打家劫舍的还干上乐于助人的活儿了?”
程牧白听着千泽野这明显嘲讽的话,终于开口了。
“与你无关。”
千泽野的笑容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程牧白,我跟她说话,没跟你说话。”
他的手搭在徐柠的发顶,由于天然的身高差优势,千泽野甚至还微微俯身。
男人手上的戒指,险些闪瞎徐柠的眼睛。
他很自来熟的做出这种亲昵的动作,让徐柠很想给他一肘击。
程牧白眸光再次一暗,推开车门,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比千泽野还要高半个头,站在千泽野面前,那种压迫感几乎是扑面而来的。
墨绿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千泽野,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说了,跟你不熟。”
千泽野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程牧白,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两个男人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火药味。
助理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京市最不能惹的两个男人,一个是他老板,一个是千家少爷。
这要是打起来……
徐柠站在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
她清了清嗓子:“那个……”
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