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谢云隐出手打人。
从头到尾,半句没有廖女士的过错。
如此颠倒黑白。
谢云隐要求看那段路的监控,还原事情真相,来证明她们没有暂用汽车道。
至于打人,也是出于防卫。
警官一句话:“那段路是监控盲区,并没有安装摄像头。”
匆匆结案。
此时,谢云隐和苏欣被关在审讯室里,逼迫签字。
廖女士在外头,和两个警官嗑瓜子,声音大得生怕有人听不见:“要是她们肯向我道歉,这事儿就算了。”
“陈太太,您真是大人有大量!”
“这些丫头片子,该教训就教训,不然下回还不会骑车。”
谢云隐收回视线,原来刚才廖女士一口一句‘我老公是副局’,这么管用。
“谢小姐,赶快签字吧。”
张警察敲了敲桌子,语气有些不耐,他还等着下班。
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怪就怪,她们惹上了副局老婆。
只能吃亏。
谢云隐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廖女士站在门口,抽了抽嘴角,阴阳怪气的。
“哟!打电话搬救兵了呀!你现在就是把全家都喊来,这事也是你们的错。不道歉,就等着蹲七天!在这里,老娘的话管用!”
转身时还狠狠啐了一口:“死丫头片子!”
谢云隐并没有打电话搬救兵。
她结婚了,但老公不熟,且人一直在海外。
管不了她的事。
她出身京市富商谢家,父母亲友在京市。
但她不受家里待见。
从出生起,父亲便给她算过命,说她命里带煞,在家克父。
尚在襁褓时,父母便把她丢到乡下的姥姥家。
过年才被接回谢家吃一次饭。
滥竽充数。
一直到她考上清北大学,得父亲高看两眼,谢家才有一个她的房间。
她和谢家,除了有血缘关系,和父母也不熟。
在她当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