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指,已经粘上印尼,他们正“帮她”往行政处罚书上按。
另一边的苏欣力气弱一些,处罚书已盖好,被两个警察控制着,就等谢云隐盖完,一起推进牢狱。
那位罪魁祸首廖女士就站在旁边看着,数落谢云隐和苏欣,碗口大的嘴巴,从入门开始就没有停过。
“你两个小丫头,碰上我也算是走运,关一周而已,留个案底就能出来。”
“要是碰上别人,不打残你两,这事儿没完。”
声音趾高气昂的,谁让她老公官儿大,甚至对局里的警察都能指挥上。
“快!赶紧把她俩送进去!”
现场混乱不堪。
连沈局亲自推开大门,迎裴宴臣进来都没人察觉。
…
裴宴臣一身黑色西装,昂首走进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规律而冰冷。
他站在审讯室门下,顿时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尤其是众人看到他身后弓腰哈脸的沈局时,倒吸一口凉气。
噤若寒蝉。
明眼人都能看出,被沈局簇拥着的那位,身份地位极高。
裴宴臣眯了眯双眼,越过重重目光,看向里头撕扯的场面。
谢云隐已经“按”完手指印,歪着身子坐在地上,揉着膝盖,如瀑的长发侧垂至腰间,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子。
背影依依。
从裴宴臣的角度,此时只见她一张侧脸。
鼻骨高挺,下巴尖俏,颌骨与人中深长,但堪堪一个背影,能看出是个美人坯子。
“我夫人,犯的什么罪?”
他目光阴鸷,刮了一眼身后的沈局,冷声发问。
视线再次落在女人身上。
女人听到男人硬气的声音,猛然回头。
眉眼如画,肌肤胜雪,仪态温婉典雅,像一朵盛开的白玉兰。
乖巧漂亮的外表下,那双葡萄大的美眸中,闪烁着坚韧与不屈。
完全没有一只木偶该有的呆板。
令他为之一震。
但裴宴臣还是难以想象她会出手打人,且把人打折一条腿。
在与她目光相撞的那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唯有他与她。
裴宴臣那双黑如耀石般的双眼,跳跃着不一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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