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故意往裴宴臣身后张望,“我的小隐呢?”
裴宴臣:“她没空。”
萧文君知道这话是借口。
她这大孙子,如果不是节假日,很少回老宅。
结婚前,是为了躲避她这个老婆子的催婚。
结婚后,更是为了躲避催生,直接久居国外两年。
把谢家闺女一个人丢在国内。
萧文君觉得太对不起人家小姑娘了,所以想到给谢云隐礼物,稍作补偿。
裴宴臣坐到客厅沙发上,萧文君正经地问,“我给小隐的礼物,送出去没?她喜不喜欢?”
裴宴臣点烟的手一顿,“还没。”
萧文君神色嗔怪,“你赶紧的!”
裴宴臣自小是她看着长大的,是孙子辈中话最少的孩子。
平时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她不问,他什么也不说。
这样冷淡的性子,气场又强,除了长得好看和会赚钱之外,其他方面简直一言难尽。
哪个女孩子能受得了他?
反正萧文君是这么想的。
心里也在担心,这么冷淡疏离,日后小隐同他生活在一起,小隐会不会受委屈。
但是结婚了,还是要住一起。
不磨合,怎么能知道合不合适。
以前她和老爷子就是磨合过来的。虽然后来她知道,老爷子对她是蓄谋已久,但在她看来,她是磨合期觉得老爷子合适,才愿意跟他一辈子。
“既然回来了,就把海外商业中心移回国内,和小隐好好相处,结婚那么久了,也该要个孩子。”
萧文君又顺嘴提了一句。
对于催生的话,裴宴臣一如既往地屏蔽。
萧文君知道他耳聪目明,肯定是听到了,继续说些实际性的,“颐和公馆的钥匙,你有没有给小隐?”
裴宴臣也不撒谎,声音很平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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