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少在喊他搬东西这件事上,是喊对了。
大佬家务活干不好,但幸得一副好身体,力气大,一手一袋行李,拎起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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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迈巴赫尾箱和后座,被塞得满满当当。
裴宴臣热得出汗,坐到车上,解开三颗扣子,衬衣敞开到胸膛。
男人麦色的肌肤下,是有棱有角的腹肌。
线条分明,被白衬衣半遮半掩着,惹人眼球。
车子引擎被启动,一阵微风从车窗吹进来,白衬衣被吹得更开一些。
谢云隐斜着目光偷偷看,连同男人的肚脐都能看到。脐线狭长,肚脐像一截直立的沟壑。
精致,立体。
在裴宴臣的劲腰上,和两排凸起的腹肌,形成鲜明的阴影对比。
男人富有力量感的身体,狠狠地给她一种视觉上的冲击力。
车在开。
谢云隐看了又看。
要是被这样的一副身板压在身下,简直要命…
她不敢再往下想。
当她偷偷抽回眸光时,视线刮过车内视镜,猛然撞上镜中男人深邃的漆眸。
吓得她微微一颤。
完蛋!
被裴宴臣抓了个现行!
谢云隐脸颊立刻燃烧起来,像火烧一样滚烫滚烫的。
她讪讪地垂下头,咬着唇,不说话。
逼仄的车厢,头顶是男人炙热的目光,她无处可逃。
坐在这里,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从新衣公寓到颐和公馆,路途不算很远,但是她觉得自己坐了这辈子耗时最长的车。
裴宴臣也没说话,看着女人红了一路的脸。
好可爱。
原来,她喜欢这个?
他看了看自己的腹肌,勾了勾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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