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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隐洗了头,还在浴室把头发吹干了才出来。
当谢云隐坐在床边,和他距离更近时。
一股诱人清香,猝不及防地向他袭来,防不胜防。
仿佛一整间卧室,都是女人的味道。
香得他心口好慌。
该死的,又忍不住让人想靠近。
裴宴臣扯开衣领上的两颗扣子,冷脸起身,抬步坐到女人的身侧。
“咳。”
突如其来的靠近,却让女人微微一颤。
床垫很软。
谢云隐小臂撑着床沿,自觉地把臀部稍稍往右侧挪一点。
因为男人坐下来,实在是贴得太近,都贴紧了她光秃秃的大腿外侧皮肤。
她和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
可谢云隐却挪不动半点。
她的睡裙一角,被裴宴臣死死坐住了。
动弹不得。
她也是。
“裴先生,你…你压到我裙子了。”她还伸手扯了扯。
纹丝不动。
裴宴臣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看着神色清冷,一本正经。
还同她说起正经的事儿,“谢小姐,你父亲让我把朝阳的203商铺,低价卖给他,对此你怎么看。”
至于压住了女人的裙子。
才多大点事?
他并不关心。
又不是故意的。
男人身材健硕,精壮的臂膀紧紧挨着她,谢云隐穿的又是吊带睡裙,肌肤娇嫩,衬衣擦得她痒痒的。
她动不了,只得尽量缩着身子,斜向另一边。
裴宴臣的问题,她想了想后,“其实这是裴先生的事,你自己决定就好,即使他是我父亲,也不用询问我的意见,因为商业上的事情,我也不太懂。”
算是拒答裴宴臣,裴宴臣却紧追不放。
“可我就想问你,如果你是我,你会卖给他吗?在203商铺的商谈价格基础上,你父亲还愿意拿出每年四成的鲸喜运动盈利,作为回报。”
男人微微侧着身子,面向她,问得很认真。
谢云隐听着他的口气,似乎必须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然男人就会揪着问题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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