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昏暗的暖光灯下。
男人又喘又急,但吻得克制。
事情来得太突然,谢云隐都懵了。
她的指尖,紧紧地揪着两侧的被单,被单一片褶皱。
直到男人尝了好一会儿,像是身体的渴望得到些许缓解,才稍稍松开对她的钳制。
裴宴臣抬起头,很认真地问她,“谢小姐,可以吗?”
他大口喘着,那双漆黑的眸子,又深又沉,泛着浓浓的欲色,浑浊一片。
白日里的清明,无半点踪迹。
谢云隐还未从惊慌中回过神,但她清楚裴宴臣问的是什么。
他在请求她的意见。
等她同意。
他想做…
很想很想。
“有雨伞。”裴宴臣颤抖着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告知,嗓音低沉沙哑。
他伸手拉开抽屉,修长的指尖,从里头捻出一盒。
谢云隐神色愕然。
因为刚才裴宴臣明明说过,最近不打算同房,更不需要这种东西。
但是裴宴臣很烫,身体的温度,高得吓人,耳尖红得要滴血。
谢云隐再怎么不经风月,也很快想到,这是奶奶两碗参汤的缘故,让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昏了头。
“裴先生,我觉得你需要找一下医生,不然你可能会后悔。”
裴宴臣声音拔高,像是责备:“后悔什么!我们是夫妻,我也说过,我没有离婚的打算,同房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谢云隐蹙起眉,紧张得指尖都在发颤,“可是,我们的协议上,没有这一项。”
裴宴臣立即更正她的错误:“协议上也没说不同房,何况同房不是麻烦,并不算违约。”
所以。
是她的理解能力有限,以为他要打破婚姻规则。
可是谢云隐这时,更多的是害怕。
实在是,太突然了。
包括裴宴臣的话。
她颤抖着,“我…我…”同意的话语,哽在喉咙里。
裴宴臣阖起漆眸,强制压下血液里叫嚣的欲望,说,“我不喜欢强迫。”
声音温柔,也恢复了几分清明。
但是谢云隐依旧被他禁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