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当时捂着耳朵,匆匆跑回佣人房,紧紧闭上房门。
太可怕了…
现在想起来,她都很不好意思,盯着自己的布鞋看,不敢抬头。
等谢云隐用完早餐,苏姨收拾餐桌时才开口,“太太要是有什么事,吩咐我就好。”
谢云隐思索片刻,确实想到一件事。
“苏姨,一会麻烦你给602的花草浇一下水,不用太多,浇一点儿就好。”
苏姨:“好的太太。”
谢云隐补充道,“明早我自己来浇。”
苏姨:“好。”
裴宴臣手里拿着毛巾,刚从房间出来,就听见主仆二人的对话,剑眉微微挑起。
苏姨来了。
明早她自己浇?要搬家?
男人吊起的唇角,忽而压了下来。
落地窗外的天气,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乌云黑压压的一片,似乎又有大雪来临。
京市的雪,下了晴,晴了又下。
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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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四。裴宴臣需要做胃镜,预约了10点半的复诊,谢云隐怕他贵人多忘事,特意在出门前提醒他。
谢云隐早上10点之后,没有瑜伽课,可以请两小时的假。
她和裴宴臣都商量好了,10点半她会准时到医院等他。
裴宴臣预约的是无痛胃镜,需要打麻醉,医生亲自叮嘱过,务必要一位家属到场陪伴。
涉及他的家属,只能她这个协议妻子来。
裴宴臣没推拒,好像也没得选择,他淡淡地嗯了一声,再没多余的话。
谢云隐赶着去上班,走得匆忙,自然也没注意到男人脸上神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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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早上,谢云隐从艾尚瑜伽出来,发现正在下着大雪,冷得戳手。
寒风裹着雪花,横着扫过来,吹得满天都是。
为了不耽误陪诊时间,她叫了趟滴滴车,赶往医院。10点10分,准时赶到消化内科候诊室。
她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拍打着身上薄薄一层的积雪,抬头就看到裴宴臣。
裴宴臣坐在候诊椅上,双手环抱,后脑抵着墙壁上。他双眼紧紧地阖着,盖住了往日的凌厉,也盖住了昨天夜里翻涌的欲色。
谢云隐一步步走近,男人刀削般的五官,一点点放大。男人清冷疏离,眉骨高,鼻梁也高,薄唇抿着,唇线清晰得像是用画笔描摹过一样,干净,精准。
她的目光落在他好看的唇型上。
也是这样的一张唇,性感炙热,昨夜吻遍她的全身。
谢云隐不由自主地,就想起和他缠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