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苛责无用,她只好摆摆手,示意阿百退下,转身回屋。
明献侧眸看她,见她神色凝重,知事情不好,便也不再言语。
“奴婢想亲自去,可又怕奴婢不在,府里那俩不安分的生出乱子。”
沈蔓祯凝神问道:“要不……您告诉奴婢,外头可有您信得过的旧部?”
她怕明献误会,解释道:“此人无需进府,只需让他找人写个寒热辨症的条子,再让阿百带回,届时奴婢对症用药,也好使您早些退了高热!”
话音刚落,明献那双因病态昏沉的眸子陡然凌厉,甚至隐隐透出一丝杀意!
他死死盯着沈蔓祯:“我的旧部?你想让阿百去找谁?”
还是误会了……
她退了半步,哐当一声跪倒在地,诚恳道:“可若不找人相助,爷高烧难退,恐有性命之危!”
明献盯着她看了许久,眼底隐现的杀意,终是慢慢消散在她满眼坦荡中。
“你懂什么……”
他声音低弱,却字字如冰:“朝中老臣帮我求这软禁‘恩典’,护我性命,已经触了叔父的霉头。”
“若是再因我受牵连,日后恐难以在朝堂立足。”
沈蔓祯道:“可总不能眼睁睁看您病成这样……”
“呵——”一声冷笑打断她的话:“他们巴不得我死。”
“父皇为国亲征,生死不明,坐在那高位的本该是我!什么‘太子年幼恐后宫、权臣干政’,统统都是借口。”
“能用这样的借口强压我一头,转头又立了自己的儿子,废我太子之位。”
“我死了,才最好。”
明献极尽嘲讽的语气,听得沈蔓祯心里头不是滋味。
她是想观察他不错。
可他父亲明邺亲征,生死不明,他叔父明郢趁机上位。
郢帝一面假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