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理!”
陈正没想到刘虎语言艺术还挺高,还挺会扣屎盆子。
但他丝毫不虚!
‘唰’的抽出腰刀,明晃晃的刀锋直指刘虎:
“这吃不饱穿不暖的鸟毛日子,老子早就过够了!”
“姓刘的,今天,你要不给老子发两个月的饷,老子就把这破墩子点了,大家谁也别想活!”
“你……”
刘虎哪想到陈正居然吃错了药一样,公然挑衅他的威严,脸色顿时一片阴沉。
但陈正杀气逼人,眼神中那种狠辣杀意看的他都胆寒,一时居然不敢跟陈正硬顶。
毕竟。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此时。
二百里外的武圣关已经被鞑子围困半年,周边区域有着很多鞑子游骑。
陈正这么凶残,万一拿下他的时候,再出现什么伤亡,让鞑子钻了空子,他真亏尿裤子了。
“陈兄弟这是哪里话?”
刘虎脸上横肉抽动几下,赶紧陪笑道:
“现在大敌当前,咱们还是团结为重嘛。来人,还不快取二两银子来,把陈兄弟的饷先补上。”
旁边。
一个身材高壮、只有一只眼睛、叫崔彪的家丁,不情愿的从怀里掏出约莫二两银子,递给了陈正。
陈正掂量一下,又用牙咬一下,发现这银子成色不错,迅速露出笑脸,拱手道:
“多谢旗官大人豪气。但小的欠您的那5两银子,恐怕,等小的杀几个鞑子来还了。”
“你他娘的吹什么牛逼呢?”
见陈正说完就大摇大摆去土碉楼里暖和,崔彪实在忍不了了,就要冲上前教训陈正。
却被刘虎拦住。
刘虎冷笑一声:
“彪子,不急。弄这种愣头青,得使巧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