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唔……”
这络腮胡鞑子瞳孔一缩,手中短弓和羽箭下意识掉到在地上,不可思议的想低头看他喉咙喷出的鲜血。
但陈正这时已经如饿虎般扑到他的身上,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几秒后。
世界终于安静了。
陈正被溅了一脸血,心脏狂跳,心中却气的大骂:
他知道乾军的佩刀质量不好,却没想到会这么不好。
他这么精准的一击,非但没直接斩杀掉这鞑子,刀刃反而打卷了?
好在这鞑子的佩刀似乎不错。
陈正迅速取下他的佩刀,把他的尸体贴着墙根。
“东烈,你个废物在干什么?还快开墩门?”
这时。
另一个鞑子也爬上来跳下墩墙。
一看赵春三人已经屁滚尿流的跑向土碉楼,他没着急射杀,而是想先下去打开墩门。
这鞑子比东烈还壮实,而且披着一层棉甲,活脱脱一台小坦克。
眼见他三两下就要跑到墩墙下,陈正也来不及思虑其他,直接从墩墙上跳下去,一把勒住这壮实鞑子的脖颈。
“找死!”
这壮实鞑子的力气比陈正想的还大,他眼神一凝,就要来个背摔,把陈正摔倒前方。
“唔……”
然而。
下一瞬。
他身形一僵,拼命回头,想看清陈正的脸,却用尽所有力气都做不到了……
陈正那把锋锐的匕首,已经狠狠插进了他堪比泰森般粗壮的脖颈中。
直到这鞑子身形变软,陈正取下了他的短弓,箭囊,还有佩刀挂在身上,这才虚脱了一般,浑身是血靠在墙上。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乾军干不过这些元突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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