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八,你冷静点!这不是官军的床弩,这好像是……是咱们的床弩!”
老九是白纸扇,读书很多,是赵杜龙的幕僚加智囊,片刻便判断出了不对,焦急喝道:
“大哥,这是突袭咱们老营的那帮人!”
“分散!”
“快分散!分散躲避床弩!”
赵杜龙恨的咬牙切齿,却来不及思虑了,连连大喝着,让他的兄弟赶紧散开。
“咻咻咻咻……”
然而。
饶是赵杜龙反应很快,应对很及时,可他们此时根本无险可守,躲无可躲,尤其是老豆和二子的动作极快。
眨眼。
一排床弩的锋锐箭矢已经骤然射出!
“噗噗噗……”
“啊……”
不到百步距离,又是居高临下,床弩一开,简直就犹如一秒钟的马克沁在世。
一瞬间,赵杜龙部骤然便倒下十几人,有好几个都是一箭双雕,甚至是三雕。
赵杜龙被老八死死护着,压在身下,倒是并没有大碍。
可老八就倒了血霉。
一支床弩的可怕箭矢,从他的头皮上擦过。
不仅把他的头发和头皮揭下大半,他脑壳都被粗壮箭矢的倒刺,勾出一个血洞。
鲜血混合着热乎乎的白色脑浆不断冒出,竟自滴落在赵杜龙身上。
赵杜龙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一摸脖子,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声嘶力竭的大喝:
“老八!!!”
可惜。
老八再也无法给他回应。
“谁!”
“你到底是谁?!我赵杜龙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你要对我这般斩尽杀绝?!”
赵杜龙眼睛血红,饿狼一样在沟中咆哮着。
陈正面无表情,根本不给他回应,只是冰冷的战争机器一样,又搭上一支仿制破甲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