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
“那百虎围的就是我们村儿,我出生那一年就是‘虎灾’闹得最凶的那一年,我爷爷原本给我取名叫“宋兴”,因为我有个哥叫“宋旺”。那时有上面的同志去我们村支援‘虎患’,受了脚伤,就住在我们家养伤呢!当时就反对了,说小姑娘还是要取个文艺点的名,不如叫“宋凝”,凝望,更深厚,更有意义!”
“后来,我爷爷觉得上面来的同志有文化,不光让我叫了宋凝,还给我哥也改成了宋望,希望的望。”
“哦!原来是这样!名字是不错,就是字有些不好写!”小杨公安还在埋头和“凝”字搏斗。
“原来这闹虎灾的就是你们村啊!这些年好多了吧!”老公安也有些感慨,也有些好奇。
“好多了!绝迹了!现在老虎也受保护了,不让随便打了。”
宋凝高兴地引出下面的话题:
“那个,不说您二位可能不知道,当年因为闹虎灾,我们村可是政府批准可以公开配猎枪的村子,早些年,村民基本上都会开枪!那个……其实我也学过!”
“还有,我爷爷早些年上过战场,当过卫生员,后来在村里当赤脚医生,医术可好了!所以,我、我会一点功夫,也会点医术,都是我爷爷教的!那个……小杨公安,我说的是不是快了点,你都记下了吗?”
“啊——哦——记下了记下了!”
小杨公安虽然不知道话题怎么跑偏到“打枪”和“我爷爷”上面去了,也不清楚这些与他们要问的有什么关联,但愣了愣,还是尽职地把宋凝的话记录了下来。
除了刚才那个“凝”字有点难倒了他,他自认为自己做记录还是很专业的。
宋凝松了口气,又端端正正坐好。
“那个,二位同志,你们继续问吧?”
原主是偷跑出来的,连介绍信都没有,身份信息更是一片空白。
现在公安同志记录下的信息,相当于她以后的“官方”背景证明。
她得把能想到的都让公安同志写上,相当于把能打的预防针都打上,方便自己以后行事。
之后的问询工作才转向正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