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刚好是冯医生在说话,语气小心翼翼中带着些无奈:
“这位同志,话不能这么说啊!在昨天那样紧急的情况下,我们已经对病人做出了最妥善的治疗,你也看到了,这里的条件非常有限……”
“条件有限不是理由!”
开口的是一个女同志,声音尖锐而愤怒:“你们这是对病人极度不负责任的表现,条件有限,医术欠缺,就应该及时把病人送到有条件的地方去,而不是对他做这种敷衍的治疗,这会对他以后的生活造成极大的影响……”
宋凝回头看了眼郑长安,“这咋回事儿?”
郑长安小声道:“就……昨晚那个腿伤了的,今天发了一天烧,人家家属来了,非说是我们的原因,说没给好好治!”
宋凝一听就火冒三丈,起身就走了进去,高声道:
“家属是吧?人是我治的,有什么意见冲我来!”
宋凝的出现,让里面激烈的对话停顿了下来。
比起昨天,宋凝的一身白大褂已看不出颜色,泡了水后更是皱巴巴的,一直没怎么干过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明明一身狼狈,却架不住她眼神锐利而坚定,语气也是底气十足!
倒教屋子里的人愣了一瞬。
“好啊!你就是那个半调子医生是吧?这会儿终于敢出现了!”
门里那女人立马将矛头转向宋凝。
宋凝看到她时,倒有些意外——
这位在里面发脾气的竟然还是位戴着军帽穿着白大褂的女军医!
她的旁边,站着一个跟她同样装束的女同志。
两人就站在屋子中间,不顾一旁还躺着一排病人,正对着一屋子年龄大出她们许多的医生横眉冷对,咄咄逼人。
宋凝的第一反应……
这是军医?
就这样的素质,怎么进的部队?
“怎么?不敢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