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失去了童真和纯粹,需要考虑自己的利益,没有漫无目的的消磨时间,自然也就更难发自内心的去互相了解。
这就像为什么古代官员看见皇帝,会瑟瑟发抖到不敢抬头,小小的太监却敢弑君夺权一样。
皇权再高,也会在岁月的流逝中祛魅。
此刻的宝铁看张时,就是这种感觉。
刘会等人认识张时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成名的社会大哥了,但是他带给宝铁的第一印象,永远都是当年那个骑着三轮车,为了抢一个客人,与人破口大骂,甚至大打出手的底层泥腿子。
其实张时的心中,也有这样的感受。
成名之后,他再去交朋友的时候,给人的印象都是一个社会大哥。
那些人本身对他带有敬畏,而他碍于身份,也不可能跟别人这么随便找个犄角旮旯,坐在一起喝酒谈心。
张时坐在这里,是站在成功者的角度上,回忆着当年那段充满艰辛的岁月,更多的感悟是劫后余生,庆幸自己爬出了那个泥潭。
反观宝铁,这么多年以来,始终混的不温不火,出狱之后更是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
张时坐在这里,是忆苦思甜。
可宝铁坐在这里,却是生活本来的模样。
他们一个随时能回到自己的生活里,但另外一个人,却还在这个泥坑里向上爬。
宝铁心里装着事,一杯酒下肚,便主动找起了话题:“时哥,我听说洗浴已经开业了?”
“试营业而已,我以前没干过这行,所以先运转起来,测试一下经营、服务等流程,看看是否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张时难得静下心来,端起酒杯说道:“铁子,今天咱们俩只喝酒,不聊别的,行吗?”
“大哥,你没有必要这么紧张,蹲在看守所的这段时间,我也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真的不是那块料!既然你是老板,想把生意交给谁,那是你的自由!”
宝铁拧开酒瓶,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件事,你不用防我跟防贼一样!”
“我没想防着你,更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