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老头子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了路都多,这个还用算吗?不开玩笑了实话实说你刚才真吓了我一跳,要不是我的脚被那个小伙子握着,我还真蹦起来了。你要说算,我还真算了,你小子现在本领突飞猛进啊,我都算不到你的八字卦象了。你知道不,只有我的技艺比你高超很多倍的时候才能算到你的卦象,刚开始我只是算不清了,现在更是算不出一丝半点,这就是我之前给你讲的气,你现在寻鬼者的气越来越胜了。你的气盖过了你的命和运,所以我是算不出了,估计现在关先生也算不清楚,如果我的推断没错,三倍之内是算不出来的,只有被人比你高出三倍的气,且又精通算命之术,才能算出你的命。”我刚想为自己和关先生记忆差不多而洋洋得意,却一听是三倍之差就收起了骄傲之心。然后给臧老师换上了一壶新茶,然后我们爷俩打开了话匣子。
我细细的讲述在趵突泉发生的事情,臧老师一边听一边点着头,当我讲述完的时候臧老师说:“你做的没错,一切小心为好,大成之人容易阴沟里翻船,像咱俩这种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荡的水平小阴沟倒是能注意躲避,但是大风浪咱们可担待不起。”
“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递给臧老师一杯茶,然后问道。臧老师耸耸肩,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或许我们还有希望。”我激动得站了起来喊道:“什么希望?快点说老爷子。”
臧老师把茶杯放在了茶几上,站着茶水在茶几上写了三个字,我低头看去一字一顿的念道:“噬,魂,兽!”我吃惊地看向臧老师,他点点头一脸无奈的冲我说:“没错,就是他们。”我又一次瘫坐在沙发上失望的说:“他们会帮我们吗?他们不是一直敌对我们吗?你说过最好的结果不过就是不过分接触,最主要的是现在有不少的噬魂兽因为水仙和百合受伤的缘故敌视我。”
“求助敌人有时候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更何况是你,他们虽然不会做出过分敌对我们的事情,也不回帮我们,因为我们是寻鬼者。但是你不一样,你并没有拜师,如果你拜师我必须给所有圈内的人通知,但是你并没有所以你不是寻鬼者,更不是阴阳师那他们就不存在什么和你接触不接触的事情,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会惩罚那几个偷袭你的小子。到不是因为我们的面子多大,我之前说过了我们现在势力很薄弱,真实的原因你现在还属于圈外的人,他们打伤了圈外的人所以受到了惩罚,要知道除非犯了这种头条的忌讳之事一般情况下噬魂兽是很抱团很护短的。”臧老师斜着眼看着我。
我激动得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问:“那你的意思可以求助他们,你帮我偷偷打电话给老狗,让他发动部下帮我?”臧老师摇摇头回答道:“你理解错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和老狗是有点私交,但毕竟是站在对立面的人,他如果帮我会遭到抨击,其次是虽然他们一致对外,但是内部还是有一些争斗的。比如眯愣和老狗的关系就不是太好,所以老狗没有这么大势力可以发动所有噬魂兽帮你,还有一个更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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