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李彦点点头:“刘璟姐姐刚来过。”
“啊!”
一声冲破屋顶的惨叫。
良久,钱丰才感觉灵魂归窍。
“这柿饼是蒸熟了的,就像摊烂泥……”
“里面不知道掺了什么,苦的难以下咽……”
一滩苦的烂泥。
李彦擦了一把额上冷汗,幸亏自己一生唯谨慎。
“刘姑娘此次过来……”
李彦将换题的事对他说了一遍。
钱丰闻言,面色惨白,立时便慌了:“先生……这……”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流年不利。
考籍被退回来不说,竟然还遇到了临考换题这种事。
一时之间,六神无主,习惯性的看向李彦:“怎么办?”
李彦眉头紧蹙,如果是考官有意规避自己的偏好。
这考试方向,便不好猜了。
到了考场上,只能凭真功夫。
他随即脸色严肃起来:“别考了。”
“什么!”钱丰险些跳起来。
都这个时候了,不考了?
回去怕不是要被我爹打死?
“先生莫要说笑。”
“我没有说笑,看你现在慌乱的样子,上了考场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不去。”
钱丰闻言,恍惚了半晌:“那……这……”
“自己想清楚,要不要考?”
李彦没有再说话,静静坐下,等他的表态。
名已经报了,牛也和爹娘吹下了。
老爹还去族里求情,说中了童生后,给找个绍兴名气最大的先生当挂名弟子。
不考了,如何向家中父母交代?
如何向两位寄予厚望的先生交代?
又如何向自己交代?
他偷瞄了一眼李彦,见他面无表情。
脑海中,渐渐涌现起这段时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