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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怎么对江家江芙蓉是不在乎的,但这郭大娘一家过去可没少受江家恩惠。
如今江家遭了难,不说搭把手,碰了见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忘恩负义的嘴脸让江芙蓉很不爽。
别人怎么想她管不着,但她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
很快到了周家门前。
周母像是算到了她们会上门,不等母女俩进门就主动迎了出来。
“秀芝,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哎呀,我们家少阳和你们家芙蓉的婚事不成了。”
周母嗓门洪亮,引得街坊四邻呼拉拉全围了过来,个个挤眉弄眼幸灾乐祸。
瞧,被我说中了吧?江家闺女嫁不出去喽!
“凤,有什么话咱们进去说吧,别让人看了笑话,行吗?”
江母的低姿态极大满足了周母的虚荣心。
过去她们周家穷得叮当响,江家却是整条巷子里数一数二的富户,为了巴结讨好江家,她可没在江母面前低声下气赔笑脸。
如今风水轮流转,也轮到她扬眉吐气了。
她挺着腰杆笑得春风满面,“家里这两天晒咸菜,乱糟糟的都没地落脚,就不请你进去坐了,有什么话咱们就在这说。”
她说着,板起脸对街坊们放话:“你们都别笑哈,谁笑别怪我跟她翻脸。”
“不笑,保证不笑。”
“龟儿子才笑!”
街坊四邻插科打诨,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看着周母假模假样的脸,江母不禁心寒。
街坊们都知道苏凤是出了名的势利眼,她又怎会不清楚苏凤的为人。
当初她看不上周家的条件,是周母三番五次托人说媒,加之周少阳从小懂事争气,两家又离的近,她才同意订的娃娃亲。
要搁今天之前,周家要退婚她扭头就走,绝不多说半个字。
但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