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一个黑衣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可那两个字像两块石头，砸在阿强头上。

    阿强的话卡在喉咙里，嘴巴还张着，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叶无双看着周小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冷。

    是那种看穿了所有把戏之后的冷。

    “你觉得，我请你们来这里，是为了听你们说这些？”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你觉得，我会怕你报警？怕你去网上曝光？”

    周小曼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着叶无双的眼睛，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常人。

    正常人被威胁的时候，会愤怒，会害怕，会紧张，会想办法应对。

    可叶无双什么都没有，他站在那里，像是在听一个小孩说“我要告诉老师”一样，毫不在意。

    “你……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了，刚才那点底气正在快速流失。

    叶无双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逼供这事，你们不合适。

    通知一下，让刑讯堂的人来一下。”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地下室里的两个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可他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那波动里有敬畏，有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刑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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