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穿了身素白常服,墨发松松束着,脸色确实有些苍白,但更显得眉眼精致,
苏窈窈不经感叹,好一个病美人。
“臣女参见殿下。”她屈膝行礼。
“起来吧。”萧尘渊抬了抬手,“坐。”
苏窈窈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桌上——食盒已经打开,姜枣茶还冒着热气,瓷瓶也摆在旁边。
“殿下可喝了?”她轻声问。
“尚未。”萧尘渊看着她,“苏小姐对孤的病……似乎很上心。”
“臣女关心殿下,不是应该的吗?”苏窈窈眨了眨眼,“毕竟殿下这风寒……也算因臣女而起。”
萧尘渊捻动指尖——那里依旧空荡荡的。
“与你无关。”他淡淡道,“是孤自己不慎。”
“那殿下就更该喝药了。”苏窈窈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姜枣茶,端到他面前,“趁热喝,驱寒效果才好。”
热气和姜枣的甜香一起飘出来。
萧尘渊抬眸看她。
她的眉眼柔和,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不多不少,刚好让人无法拒绝。
他接过茶盏,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萧尘渊垂眸,喝了一口。
茶里加了红枣和姜片,甜中带着微辣,暖意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
“怎么样?”苏窈窈看着他,“还合口味吗?”
“尚可。”萧尘渊放下茶盏,“有点太甜了。”
苏窈窈抿嘴一笑,“原来殿下不爱吃甜食。”
她拿起那个瓷瓶,“亏我还怕太医院的药太苦,专门给殿下准备了这个……”
萧尘渊接过瓷瓶,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瓷面。
“你懂医?”
“自学的。”苏窈窈坐回他对面,“久病成医罢了。”
她总不能说,是跟某任前男友学的吧。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萧尘渊却听出了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