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模样,但是同为男人,谢煜却看出来,这位太子殿下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是。”谢煜咬了咬牙,“那臣先告退....”
他深深看了苏窈窈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亭中只剩下两人。
雪落无声,梅香暗浮。
萧尘渊依旧握着苏窈窈的手腕,指尖摩挲着那串他带了十年的佛珠。
“殿下……”苏窈窈想抽回手。
他却握得更紧。
“方才……为什么哭?”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因为谢煜?”
“没有……”苏窈窈抬眸看他,“殿下先放开我。”
“放开?”萧尘渊非但没放,反而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苏窈窈,你是不是忘了……你腕上戴的是谁的东西?”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苏窈窈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檀香,能看清他眼中翻涌的暗色。
“臣女没忘。”她咬了咬唇,“可这与殿下何干?”
“与孤何干?”萧尘渊气笑了,
“你戴着孤的佛珠,在孤面前与别的男子亲近……”
他缓缓俯身,靠近她耳边,“你说,与孤何干?”
他快马加鞭处理完紧急政务,连朝服都来不及换就赶来谢府,而这两人,离得那么近....
那一刻,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殿下。”苏窈窈深吸一口气,“谢小将军只是……”
“只是什么?”萧尘渊打断她,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只是替你擦泪?只是对你温柔以待?”
“苏窈窈。”他的声音喑哑,“孤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每说一句,他的声音就更冷一分。
苏窈窈吃痛,蹙了蹙眉,却依旧笑着:
“殿下若觉得臣女逾矩,大可以收回佛珠,从此……不再理会臣女。”
她说着,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扣着自己手腕的手。
指尖顺着他手背的青筋,缓缓上移。
“只是……”她凑近他,气息拂过他下巴,“殿下舍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