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却死死盯着苏窈窈腕间的佛珠,嫉恨几乎要溢出来。
二皇子萧启明则盯着苏窈窈腰间那块玉牌,脸色铁青——那是太子的贴身令牌!她居然敢堂而皇之地戴出来!
就在这时,殿门口又进来一人。
一袭天水碧长裙的女子缓步而入。她身姿清瘦挺拔,眉目疏淡,气质清冷如竹,入席后便目不斜视地端坐着,仿佛周遭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楚清姿……”有人低声惊呼。
这位丞相府千金在京中是个传奇——深居简出,鲜少露面,传闻中清冷孤高,谁都看不上,只倾心太子。
此刻她安静坐着,对周遭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在目光扫过苏窈窈时,微微顿了顿。
“楚清姿……”有贵女低声议论,“她竟真来了?往年皇后寿宴她总称病不出的。”
“装什么清高,不过是端着架子罢了。听说她倾心太子殿下呢,今日见殿下在,自然就来了。”
“倾心太子?那她瞧见苏窈窈腕上那串珠子,岂不气死?”
楚清姿置若罔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神依旧平静。
萧尘渊在苏窈窈入殿时,捻动佛珠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他未抬头,只垂眸看着杯中清酒,唇角却几不可察地抿紧了一线。
皇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敲着凤椅扶手,眼中算计深不见底。
另一侧,姜景辰和谢煜看着宫人端上来的酒壶,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发青。
“这酒……”谢煜压低声音,“闻着像那日清风馆里那种梅花酿。”
姜景辰闭了闭眼:“别说了,我想吐。”
两人齐齐扶额。
酒过三巡,宴席气氛渐热。
李颜忽然起身,端着酒杯袅袅婷婷走到苏窈窈席前,笑容甜美:“苏姐姐,妹妹敬你一杯。今日姐姐这佛珠可真是醒目,不知……太子殿下可否割爱,也赠妹妹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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