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下腰,领口微敞,露出半抹酥胸和深深的沟壑。
她在她的佛前舞动。
在檀香缭绕中,
这不是在跳舞,
是在诱惑。
赤裸的、毫不掩饰的、专为他一个人的诱惑。
萧尘渊始终跪坐在蒲团上,
腕间的佛珠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断裂。
喉结不断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窈窈却故意俯身更低,那片裹在红纱下的雪白几乎要贴上他到他的脸上。
幽香混着她肌肤温热的气息,丝丝缕缕往他肺腑里钻。
她赤足踩在冰凉地砖上,一步,一步,铃铛轻响,走到他面前。
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侧的蒲团上,长发如瀑垂落,发梢几乎扫过他的脸颊,又随着她起身迅速抽离……
就在她再一次俯身,红纱擦过他唇畔时——
“撕拉——”
绯红绸带束缚的双手猛地一挣!
绸带应声而断!
脱离束缚,萧尘渊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用力一拽。
苏窈窈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拽进他怀里。
蒲团被撞得歪斜,手中的念珠哗啦散落一地,在寂静的佛堂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绯红纱衣与素白中衣凌乱交叠,墨发与檀香纠缠。
萧尘渊扣着她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胸前,声音哑得破碎:
“……够了。”
她跌坐在他腿上,清楚感受到他**的变化。
她仰起脸,看见他眼尾泛着骇人的红,
“殿下,”
她声音又轻又媚,带着舞后的微喘,指尖抚上他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