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苏窈窈是被热醒的。
身后贴着一具滚烫的身躯,手臂紧紧箍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这人,看着清冷如玉的,偏偏身子暖的跟个火炉似的。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想挣开些,那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殿下……”她睡意朦胧地咕哝,“您今日怎么不上朝呀?”
身后传来萧尘渊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告假了。”
苏窈窈“唔”了一声,还没完全清醒:“为何告假?”
萧尘渊沉默片刻,才慢悠悠道:
“手酸,写不了字。”
苏窈窈:“……”
她瞬间清醒了,小脸“唰”地红透。
昨夜那些旖旎混乱的画面瞬间涌进脑海——他慢条斯理的动作,她哭得乱七八糟的求饶……
她自诩撩人无数,脸皮早该修炼得刀枪不入了,可此刻被他这么一句直白又隐晦的话,给说得羞耻起来。
她羞恼地转过身,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殿下惯会欺负我…………都、都给人家弄疼了……”
萧尘渊垂眸看着她通红的耳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声音却依旧淡淡的:
“呵,我看你挺享受的。”
苏窈窈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哪有……殿下,坏死了……”
“孤坏?谁让你不听话的?”
“殿下罚都罚过了,怎么还说?”苏窈窈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瞪他,心一横,干脆破罐子破摔,
“要不……您再罚一次得了。”
反正……还挺……的。
最后这句她没敢说出口,但那眼神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萧尘渊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想得倒美。这是罚你,还是……罚孤?”
苏窈窈眨眨眼,一脸无辜:“哪有,明明是殿下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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