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监那帮神神叨叨的老头是好说话的吗?
您这样逼他们……回头他们不敢找您,还不得把我撕了啊!
呜呜呜……殿下您会不会哪天觉得我办差不利,就不要我了……
萧尘渊似乎察觉到他内心的哀嚎,转过身,看了他一眼:“怎么?有难处?”
凌风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末将一定办妥!”
书房内重新安静下来。
萧尘渊揉了揉眉心。
昨夜的情动和疯狂还历历在目,苏窈窈在他身下颤抖、哭泣、求饶的模样,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
三个月……
还是太久了。
他恨不得明天就把她娶进门,拴在腰上,谁也别想再碰她一根头发。
烦。
萧尘渊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那里已经空了,以前那个送给了窈窈,新的那串早已摘下。
他忽然想起昨夜,苏窈窈情动时,曾抓着他的手腕,哭着说“殿下……你的佛珠硌着我了……”
那时他是什么反应来着?
哦,他把佛珠褪下,随手扔在了床脚。
现在想想……真是荒唐,又……痛快……
十年清规戒律,一朝破戒,便溃不成军。
---
与此同时,隐秘的地下宫殿。
长明灯在石壁上投下昏暗的光,映出一道跪在地上的身影。
鹤卿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上身赤裸,原本白皙的背上交错着数道狰狞的鞭痕,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紧实的脊背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石板上。
他嘴角渗着血,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挺直脊背,垂着眼睫,一言不发。
“那小子好不容易有了软肋,而你却一而再地失手。”
石阶上方的高座上,传来一道浑厚阴沉的声音。那人隐在阴影里,看不清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