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大汉手一抖,药瓶差点掉在地上。
“少主!这话可不能乱说!”他压低声音,急得额角冒汗,“主上若是听见——”
“听见了又如何?”鹤卿扯了扯嘴角,“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在乎的了。”
他伸手,从枕边摸出那支昙花耳坠,鹤卿的眼神渐渐变得温柔。
那日她戴着这对耳坠,在珍宝阁里挑首饰,侧脸在阳光下莹润如玉,笑得眉眼弯弯。
他藏在暗处看了很久,久到差点忘了自己本该做什么。
“阿大。”他轻声说,“若我死了……把这耳坠,悄悄还给她。”
大汉红了眼眶:“少主!”
“你个大男人哭什么!”鹤卿笑了笑,将耳坠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攥着最后一点温暖,“我就是……随便说说。”
慢慢的,他的眼神变得坚定,“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大汉抹抹眼泪,表情变得古怪,“少主,安排是安排好了,那边只等着您过去。只是……您一个大男人真要……”
鹤卿桃花眼一挑,“那有什么,没准……还能有意外收获!”
药上完了,大汉给他盖上薄被,退了出去。
地宫里只剩下鹤卿一个人。
他侧过头,看着墙壁上摇曳的烛火,眼前浮现的却是温泉边那对相拥的身影。
他知道,萧尘渊此刻一定抱着她,温柔地哄着,认真地承诺着。
而他呢?
他只能在这阴冷的地宫里,独自舔舐伤口,想着那个永远不属于自己的女人。
鹤卿闭上眼,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滑落,没入鬓角。
“对不起……”他喃喃道,“这次……真的护不住你了。”
而京城里,二皇子府的密室内。
萧启明盯着面前的黑衣人,脸色阴沉:
“你说……你真能祝我成事?”
黑衣人点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