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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干嘛?”
“想你了呗。”他答得理所当然,声音又轻又软,“听说主人进宫了,就想着……万一能碰见呢。”
苏窈窈心里一动,面上却嗤笑:“少来这套。你一个西凉翁主,在皇后宫外头鬼鬼祟祟蹲着,不怕被人当细作抓起来?”
“怎么会。”鹤卿眨眨眼,“我可是光明正大来给皇后请安的。只是来得不巧,娘娘正忙着,让我在外头候着。”
他说着,朝凤仪宫的方向努努嘴,果然有个小太监正候在廊下,手里还端着茶盘。
苏窈窈狐疑地看着他,“那你这颗痣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以前是没有的呀。”
鹤卿眼里一闪而过的痛楚,极快掩去,他叹了口气,收起扇子,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看来主人对奴颇为关注……主人不要这么看着奴,奴会受不了的……”
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苏窈窈下意识退后一步,她知道他在撒谎。
“离我远点,这香太浓了。还有,别叫我主人了。”她皱眉,“你现在是西凉的翁主,不是……”
不是那个被她扔进南风馆的鹤卿。
不是那个被她反套路、喊她“主人”的鹤卿。
鹤卿眼神暗了暗,却依旧笑着:“那我该叫你什么?窈窈?苏姑娘?还是……”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太子妃殿下?”
最后四个字,咬得极轻,却带着说不清的涩意。
苏窈窈没说话。
远处有宫人走动的声音,隐约还有太监尖细的通传声。
鹤卿忽然笑了,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好了,不逗主人了。”
他又叫回“主人”,仿佛刚才那片刻的低落从未发生。
苏窈窈看着他,忽然问:“马场那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马会发狂?”
鹤卿动作一顿。
“是。”他答得干脆。
苏窈窈心一沉:“谁干的?”
“这不重要。”鹤卿轻轻摇头,“不会再有下次。”
他说着,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是一枚玉牌,通体莹润,刻着繁复的花纹,玉牌的一边,有道均匀的切口痕迹,仿佛是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