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已经有些飘了,“我哪儿比不上太子?”
阿史那烈认真想了想,
“长得没他好看。”
谢煜:“……”
他趴在桌上,喃喃道:“除了长得好看点,还有什么好的?冷冰冰的,话都不肯多说一句,怎么就……”
“谁知道呢。可能……可能人家会撩吧。”
“会撩?”谢煜抬起头,“他那个样子会撩?”
阿史那烈想了想,认真道:“我听我妹说,太子对苏姑娘,跟对别人不一样。”
谢煜沉默了。
半晌,他闷闷道:“那倒是。他对别人,眼睛里都没人的。”
“那你呢?”他问,“你条件也不差,怎么也没戏?”
阿史那烈端起酒杯,叹了口气。
“她看我的眼神,跟看一块石头差不多。”
谢煜拍拍他的肩。
“兄弟,同病相怜。”
“干!”
“干!”
又喝了三壶。
旁边的掌柜看得直摇头。
这两位爷,一个是北漠大皇子,一个是镇国公府的少将军……
到底是什么样的天仙能让这两个人中龙凤这般颓废。
等两人从酒楼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阿史那烈搂着谢煜的肩,谢煜搭着阿史那烈的腰,两个人摇摇晃晃地走在街上。
“我跟你说,”阿史那烈大着舌头,“草原上的女人,没一个像她那样的……”
谢煜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就知足吧,你还能追。我这……连追的资格都没有……”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一步晃三晃。
“那边好像有人?”阿史那烈眯着眼往前看。
谢煜也眯着眼。
“好像是……姜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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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前。
姜景辰来到城西一处隐秘的院落。
院子不大,藏在巷子深处,四周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推开门,就看见楚清姿正坐在床边,给榻上的女子换药。
那女子脸色苍白如纸,瘦得皮包骨头,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
“还没醒?”姜景辰走过去,压低声音。
楚清姿摇摇头。
“没有。”她手上的动作很轻很轻,“我一直拿药吊着,可大夫说……”
她顿了顿。
“说什么?”
“说这女子身上被抽了近半数的血。”楚清姿抬起头,心生不忍,“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姜景辰心里一沉,
“何人如此歹毒!”
楚清姿没说话。
她放下药布,起身走到门边,把门关严实。
姜景辰看着她。
楚清姿靠在门上,深吸一口气,
“她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
她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喊……‘饶命’……”
“‘太后’……‘饶命’……”
姜景辰瞳孔微缩。
太后?
楚清姿看着他,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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