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渊身上的绷带都乱了,露出狰狞的伤口,还冒着血。
苏窈窈看着他这番样子,连忙偏头躲开他的吻,急得眼眶都红了。“萧尘渊,你伤口都崩开了,别闹了。”
“我不闹”,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偏执,
“我要你。”
“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你是我的,完完全全是我的。”
他直接倾身。
带着醋意。
带着懊恼。
带着不确定,
横冲直撞,
他知道自己不讲道理,
知道自己醋的莫名其妙,
知道鹤卿救了他,他该感激,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一想到她为别的男人掉眼泪,
一想到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深情。
他心里的火就烧得他浑身发疼,连伤口的疼都盖过去了。
直到云雨渐收,苏窈窈才赶忙拿着布巾擦拭他的伤口,
“你这人知不知道什么叫来日方长?为了吃醋,命都不要了,崩开了伤口。疼的是谁?”
“疼也认了。”
他任由他给他重新换过纱布,身上的伤口全裂开了。
可他却像不是自己的身体那般。蹭着的手,“只要能抱着你,疼死也值了。”
“萧尘渊。”苏窈窈喊他全名。
他没动。
苏窈窈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那双凤眸里,有醋意,有委屈,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脆弱。
苏窈窈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他救了我。我喊他阿卿,是因为他快死了。我为他哭,是因为他替我挡了刀。”
她顿了顿。
“可我心疼的人,是你。”
萧尘渊的睫毛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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