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明空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月白僧袍,手里捻着佛珠,仿佛只是来赴一场寻常的约。
可他的脚步比平日快了些,快得几乎看不出来。
“让开。”他走进门,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人连忙让开。
明空坐到床边,手里捻着金针,正在他头顶、颈侧、胸口几处穴位施针。
他的动作很快,却很稳,每一针都精准地落在穴位上。
苏窈窈想走近,被萧尘渊拉住。
“别过去,会影响师兄施针。”
苏窈窈咬着唇,看着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心里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上一次在破庙里,他毒发时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这一次更严重,嘴角的血,红得发黑的泪痣,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啃噬。
“鹤卿……”她轻声喊他。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依旧在抽搐。
明空又施了几针,鹤卿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抽搐的频率低了,呼吸也慢慢稳了。
明空收针,站起身。
苏窈窈立刻问,“大师,他怎么样?”
明空看着她,目光平静却沉重,“暂时压住了。”
苏窈窈松了口气,又提起来,“暂时?”
明空点头,“这里的药不够,贫僧只能以金针封穴,把毒性压下去。可毒已入骨,若不根治,随时会再发作。”
萧尘渊皱眉,“需要什么药?”
明空看着他,
“他体内这毒,是他父亲亲手种下的,配方只有他父亲知道。贫僧只能压制,无法根除。要想彻底解毒,必须找到他父亲,拿到解药的配方。”
萧尘渊沉默片刻,“西凉那边……”
“贫僧已经传书给西凉女皇。”明空说,“她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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