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出了那家黑店,萧尘渊就像变了个人。
准确地说,是变回了那个刚认识时的萧尘渊——清冷,警觉,生人勿近。
甚至谨慎得过分,每到一处都要先让凌风去打探,确认没有黑店、没有埋伏、没有可疑人物,才肯让马车进镇。
苏窈窈靠在车壁上,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叹了口气,
“夫君,咱们能不能走慢点?颠得我屁股疼。”
萧尘渊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书,闻言翻了一页,“不能。”
“为什么?”
“不宜久留。”
苏窈窈翻了个白眼,“你都说了八百遍了。哪有什么不宜?不就一个黑店吗?都被咱们端了。”
萧尘渊沉默片刻,“怕你又要玩。”
苏窈窈眨眨眼,“玩怎么了?不是挺刺激的吗?多好玩啊。”
萧尘渊捏了捏她的脸,“刺激?你差点被人摸了。”
苏窈窈想起那个光头壮汉伸过来的手,缩了缩脖子,“那不是没摸到嘛。”
“等摸到就晚了。”
萧尘渊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叹了口气,“你的有趣,为夫消受不起。”
鹤卿靠在对面,脸色比前几天更苍白了几分,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可那双桃花眼还是弯着的,“表弟,咱们又不是护不住,主人想玩就让她玩呗。”
萧尘渊瞥他一眼,“你少说话。”
鹤卿脸一撇,“过分,还不让病人说几句话了。”
苏窈窈看着他,忽然有些心疼。
这人明明越来越虚弱,却还是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鹤卿,你难受就歇着,别硬撑。”
鹤卿眨了眨眼,虚弱地靠过去,“咳咳,是难受,主人借我靠一靠~”
苏窈窈推过他的脸,“走开走开,你个死绿茶。”
“哼,小气……”
萧尘渊看着他,没说话。
他注意到了,鹤卿的药吃得越来越频繁,原本一天一次,现在一天两次,有时候半夜还会咳。
他撑不了多久了。
得尽快赶到西凉。
鹤卿对上萧尘渊担忧的目光,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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