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
众人:“......?”
话落,天幕画面陡然切换至荥阳城守府。
烛火摇曳,映照着男人疲惫而专注的脸。
杨熊甲胄未卸,正与几名副将、幕僚围在简陋的沙盘前,沙盘上插着代表敌我态势的小旗。
“刘邦新胜,士气正旺,然其部多为新附之众,未必坚稳。我荥阳城高池深,粮草尚可支撑月余。”
“我已遣人向三川郡、邯郸方向求援,只要我等坚守待援,未必不能……”
话音未落,亲兵仓惶闯入。
“将军!咸阳……咸阳天使至!已至府门外!”
杨熊一怔,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即骤然亮起希望的光芒:“天使?!可是援军诏令?陛下英明!”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甲,甚至带着一丝激动与期盼,快步迎了出去。
府门外,夜色深沉。
几名风尘仆仆却面色冷峻的宫使高举节杖,为首者手托漆盘,上覆黄绫。
没有想象中的援军旌旗,没有慰劳士卒的犒赏,只有一种令人不安的肃杀之气。
“杨熊接诏!”使者声音尖利,不带丝毫感情。
杨熊心中咯噔一下,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但他仍依礼跪下,身后副将幕僚也惶恐跪倒一片。
使者展开诏书,冰冷的文字如同淬毒的匕首,一字一句刺入杨熊耳中:“杨熊受命御贼,丧师辱国,畏敌不前,坐失要地……更怀观望之心,意图自保,实负皇恩,动摇军心......”
“着即赐死,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诏书念毕,满场死寂。
杨熊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继而转为滔天的悲愤。
“不……不可能!”
杨熊几乎是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