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刘邦与张良、樊哙等人议事毕。
萧何候于门外,待众人散去,急步上前:“大王,臣再次恳请,韩信之才,关乎未来东出大计,不可久屈下僚。”
刘邦面露疲色,拍了拍萧何肩膀:“你信重之人,必非凡品。”
“然韩信无冲锋陷阵之功,若骤登高位,恐诸将不服。”
“容后再议,容后再议。”说罢转身离去。
第三幕:
萧何三度进言,言辞恳切:“大王!韩信之能,可连百万之众,战必胜,攻必取!今埋没仓廪之间,岂非明珠暗投?”
刘邦眉头紧锁,终于流露出一丝不耐:“萧何!你近日为何总替那韩信说话?他究竟予你何等好处,竟让你如此推崇备至?”
他心中暗忖:那小子不过一个管粮的,年纪轻轻,籍籍无名,竟让萧何这般失态,三番五次举荐......
莫非真给萧何灌了什么迷魂汤不成?
刘邦对韩信的才能将信将疑,更多是觉得萧何此番执着有些反常。
而萧何则欲言又止,深知空口无凭,难以打消汉王心中成见,只得暗叹一声,揖礼退下。
“......”
等等??
不是,你跑就跑,为啥还要带上赵听澜???
“????”
张良:“......”
对不起,人甚至有时候都无法共情自己。
画面中,萧何甚至来不及披上外袍,更无暇向近在咫尺的汉王宫室通传一声,一把推开欲言又止的属吏,疾步冲出府门,嘶声下令:
“备马!快!”
当坐骑牵来,萧何几乎是从仆从手中夺过缰绳,翻身而上,猛地一抽马鞭!
骏马长嘶,蹄声如雷,撞破南郑城清晨尚未散尽的薄雾,向着韩信可能离去的东方疾驰而去。
丞相的冠带在疾风中飞扬,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仪容此刻尽显仓皇,唯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道路,燃烧着不容有失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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