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困扰了她整整三年的寒气,就这么……没了?
不仅如此,她还敏锐的感觉到,气海里原本死气沉沉的灵力,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从筑基初期到筑基中期的那道坎,好像变薄了。
苏清雪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这样?
一炷香,搭个脉,就结束了?
他没有……提任何条件?
苏清雪的心脏跳得很快。
她看着面前这个正在喝茶的男人,脑子里的念头乱成了一团。
他……他为什么没提要求?
难道他是在等自己主动开口?
对,一定是这样。
先让你欠下人情,再等你主动提出报答。
苏清雪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发颤。
“李师兄,清雪……非常感谢师兄帮我清除寒气。”
她停了一下,手指绞着衣角。
“但如果……如果师兄是要……是要清雪用……”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
脸烫得厉害,耳朵根都红透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用……用身体……”
“啪!”
瓷杯砸在石桌上,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苏清雪的话停住了,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猛的抬头。
只见李牧的表情变了。
那张一直温和的脸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嘴角紧紧抿着,下颌的肌肉微微鼓起。
苏清雪只觉得手脚冰凉。
他……生气了?
“苏清雪。”
李牧叫了她的全名,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你把我李牧,当成什么人了?”
苏清雪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牧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帮你清除寒气,是因为你我同门,我看不得同门被这种伤痛折磨。”
“让你晚上来,是因为白天事情太多。”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听着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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