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夏问鼎的目光重新落在李牧身上。
“李牧。”
李牧躬身。
“你救下了韩昭,带回了三皇子的遗物。”夏问鼎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复杂。
他挥手,一名内侍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走上前来。
托盘上放着一件玄阶上品灵甲,十万枚下品灵石,还有三瓶玄阶丹药。
“从今日起,你可自由出入皇城。面见太子,无需通报。”
李牧再次躬身。
“臣不敢居功。只恨未能救下三殿下……”
夏问鼎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回舱室。
那道目光里有嘉许,有审视。
至于有没有怀疑,李牧不在乎。
韩昭是亲历者,证词滴水不漏。
血衣上的灵力铁证如山,他自己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像一个为大夏拼命的忠臣。
这出戏,毫无破绽。
……
当晚,东宫。
夏楚歌亲自给李牧倒了一杯酒。
“李兄,你的手段……”他停顿了一下,笑了笑,没把话说完。
李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夏楚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声音低了下来。
“我父皇赏了你那么多东西,但你要清楚,他不是真的信任你。”
李牧放下酒杯。
“我知道。”
夏楚歌点头,目光深处闪过一丝警惕。
“皇室争斗,没有干净的赢家。今天你帮了我,我记着。但我劝你一句……”
“不要让我父皇觉得你太聪明。”
李牧笑了笑,没有接话。
……
凌晨,李牧回到了客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