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还救老朽性命,老朽羞愧难当,请公子治罪!”
李牧站起身,双手将三长老扶起,语气宽厚温和:“三长老言重了。大家都是苏师妹的家人,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三长老老泪纵横,连连点头。
李牧看着满堂感恩戴德的苏家人,心中冷笑。
这一千多人的人情债,苏家这辈子都别想还清了。
从今天起,苏家就是他手里一把听话的刀。
凌晨时分,李牧独自回到客房。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血鉴追影镜,注入灵力。
镜面泛起涟漪,画面浮现。
林凡正蹲在一座荒山的石洞里。他面前的地上,画着一个残缺的传送阵法。
经过几天的修补,阵纹已经基本完整。
林凡的脸色苍白。
他拔出无殇剑,毫不犹豫的划破了自己的手掌。
鲜血滴入传送阵的缺口。
阵纹瞬间亮起,传送阵贪婪的吸食着林凡的鲜血。
林凡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灰败下去,但他的眼神却愈发癫狂,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李牧盯着镜面,眉头紧锁。
哪怕隔着镜子,他都能感觉到那座传送阵里透出的滔天魔气。
林凡到底在图谋什么?
李牧心中升起一丝不安。天命之子的生命力很顽强,一旦让他缓过气来,将会是个大麻烦。
必须在拿到《阴阳大道经》后,立刻去寻找林凡的下落。
收起铜镜,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
李牧盘膝坐在床上,闭上双眼,开始参悟《天元剑经》第二式。
第二式的剑意比第一式狂暴了数倍。
他在脑海中模拟运行第二式的灵力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