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尘散去。
对面悬停着一个人。
这人身材魁梧,比一般人高出一个头。
满脸横肉,一道刀疤从额角贯穿到下巴。
身上灰褐色的粗布长袍沾满了干涸的血渍,散发着陈腐的血腥味。
元婴初期的灵压完全展开,比上官崇的还要浓烈三分。
李牧的目光下移,落在对方的右手上。
那是一把剑。
准确的说是半把。
剑身断了一半,断口参差不齐,却流转着幽暗的寒芒。
一股熟悉的气息从断剑上散发出来。
古老、粗粝。
正是天元宝藏另一个宝贝,地阶下品,天元残剑。
李牧死死盯着对方手中的残剑,心中生出一个莫名的想法。
自己的天元剑经,似乎就应该配合天元残剑使用,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刀疤男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牧,眼中流露出浓烈的渴望。
他嘴角咧开,露出一排黄牙。
“金丹巅峰?”
声音像是砂石在摩擦,粗犷刺耳。
“老子本以为天元宝藏的传人都是个硬点子,结果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
刀疤男用残剑直指李牧。
他双眼泛起贪婪的红光,死死盯着李牧的眉心。
“可惜只有残剑没有剑招,无法发挥天元剑最大的威力。”
刀疤男舔了舔嘴唇,狞笑出声。
“你小子,就成为强大道路上的垫脚石吧!。”
李牧的神色没有变化。
甚至没有多看对方一眼。
右手扣住孤月剑柄,拇指一推。
铿!
刀疤男还在叫嚣:“别急着拔剑,元婴与金丹的差距,不是一把……”
剑鸣声响起。
孤月剑出鞘。
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