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陆北面无表情的走出来,议论声顿时戛然而止。
陈梅却依然不惧,叉腰往前一步。
这么多人看着呢,她不信陆北敢把她怎么样。
“陆北,你还敢出来呢?”
陆北冷冷扫她一眼。
“我有什么不敢的?”
“行,那你就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你是不是跟那个黑五类,说我不如她一根头发了!”
陆北坦然点头。
“没错,你确实不如啊。”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面露愕然。
陈梅更是怒不可遏。
“放屁!我会不如一个黑五类?!”
陆北冷笑了声。
“你哪比她强了?人家才来大半年,就自力更生养活自己了,你呢?”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天天就想着进城过好日子。”
“在渔村长大,连渔网都不会补,你好意思说自己比人家强?”
周围人一听,看陈梅的眼神顿时变得意味深长。
陈梅被噎得说不出话,想反驳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而就在她下不来台的嘶吼,一阵自行车铃声突然响起。
人群转头看去,随后自动让开一条路。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眼镜的年轻人,骑着自行车过来,车后座还绑着个帆布包。
不是别人,正是陈梅的如意郎君。
周少明。
陈梅眼睛顿时一亮,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去。
“少明!你从城里回来啦!”
周少明停下车,皱着眉头看了看这场面。
“怎么回事?”
陈梅立刻倒打一耙,指着陆北就开始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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