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
“开船撞人?是不是有误会啊,张原那小子有这么疯么?”
“哪有什么误会,余大毛他们都看见了,那小子就是疯了!”
刘永越说越气。
“这风浪正是捞鳗鱼的好时候,要不是他搅和,我今晚能赚多少钱呢!”
陆北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拍了拍他肩膀。
“行了永哥,明天再找他要说法,先把这些鳗鱼卖了吧。”
贺成文同情的看了陆北一眼,几人把鳗鱼都分拣了下,最后一算,就六百多块钱。
从贺成文家出来,刘永分出四百一十六块钱递给陆北。
“先去我家睡一觉吧,明天再找那小子算账。”
陆北应了声。
第二天,天色昏沉,海风卷着海浪,呼啸着拍向岸边。
就一晚的时间,风浪就已经大到不能出海了。
陆北跟着刘永去了趟村委会,给浪平村的村委会打去电话,托赵红山给家里报平安。
随后,便是告状的时间了。
刘永把昨晚的事情一说,村长何胜的眉头就深深皱起。
把村委会当棋牌室的村民们也议论起来。
“这不是害人么!张原那小子得失心疯了啊!”
“昨天在码头当着那么多人面挨揍,心里不服气呗,幸好没出事。”
“不服气就能开船撞人啊?这也太无法无天了。”
“毕竟是护渔队的,脾气大点也正常,都是自己人,回头说说他就是了。”
何胜听的清楚,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这事,是张原做的不对,等他回来,我让他给你们道歉。”
道歉?
陆北心中冷笑。
河湾村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抱团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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