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翀没有回答他。他看了一眼周晨嘴角的血。“疼吗?”
周晨摇头。“不疼。”
张翀点了点头。他转过身,看着廖宇飞。“你是廖宇飞。”
廖宇飞挺了挺胸。“是我。”
“战红旗的外甥。”
“是。”
“哈佛毕业的。”
“是。”
张翀看着他,沉默了一秒。“你知道我是谁吗?”
廖宇飞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你就是那个张翀,凌若烟的前夫?”
张翀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他向前走了一步。廖宇飞后退了一步。
“你父亲没有告诉你,不要招惹我吗?”
廖宇飞的脸色变了。父亲确实说过。但他以为那只是父亲的多虑。一个赘婿,能有什么本事?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想干什么?”
张翀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拿起桌上那支马克笔,在廖宇飞的西装上画了一道。深蓝色的马克笔在深蓝色的杰尼亚西装上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痕迹。但廖宇飞知道它在。他能感觉到马克笔的笔尖划过面料时那种细微的触感。
“这一道,”张翀把马克笔放回桌上,“是替周晨还的。你打了他一巴掌,我画你一道。公平吗?”
张翀没有打他,但是当着公司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比打他更难受。
廖宇飞看着西装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痕迹,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他的手指攥成拳头,青筋暴起。“你——你敢——”
张翀抬眼看了他一眼,就只一眼,看似平淡,却透着寒气。廖宇飞打了一个冷战,本能地收回了拳头。“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帮我废了他,要求随便提。”
廖宇飞朝一众跟班吼道。
几个成天围在廖宇飞周围的马屁精以为立功的机会来了,撸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只见张翀一把抓住廖宇飞的衣领,把他举在空中。“如果你不想死就让他们快滚!”张翀语气依然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后背发麻。
廖宇飞被举在空中手忙脚乱的挣扎,吼道:“张翀,你最好把我放下了,否则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你知道我舅舅是谁吗?”
“知道,那又如何?”张翀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平常的事。
那几个跟班也不知道要不要上,其中一个吼道:“张翀,你最好放了廖总,否则就算是凌总来了,那也不好使!”
“闭嘴!”
张翀另一只手一挥,一记响亮的耳光呼出去。那人飞了出去几米,一口血伴随着几个牙齿喷了出来。
另外几个根班见状,哪里还敢上前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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