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冷了下来,“你知道张翀是什么人吗?”
廖红梅愣了一下。“什么人?不就是凌家的赘婿吗?”
“他是战龙的首领。是竹九的师弟。是梅若雪的师弟。是菊剑秋的师弟。”战红旗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中,“他一个人,就能让战家在南省消失。你让我怎么办?派人去打他?派军队去抓他?赵铁生跪在他面前,叫他‘首领’。赵铁生是什么人?南省军区副司令员。他跪了。你让我怎么办?”
廖红梅沉默了。
“红梅,我知道你心疼宇飞。但有些事,不是心疼就能解决的。”战红旗的声音变得疲惫,“等吧。等凌若烟做决定。如果她让出张翀,战家得到了想要的人。如果她不让——那是她的选择。战家撤资,凌氏倒掉,张翀不会怪战家。他只会怪凌若烟。到那时候,他自然就是战家的人了。”
廖红梅沉默了很久。“大哥,你是说——”
“一石二鸟。”战红旗的声音很冷,“不管凌若烟怎么选,赢的都是战家。”
他挂了电话。廖红梅握着手机,站在客厅里,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敬佩。大哥就是大哥。他从来不会让战家的人失望。
凌若雪是在周末回山城的时候知道这件事的。她下了火车,直接打车去了云澜别墅。张翀不在。门是锁着的。她站在门口,给他打电话。
“姐夫,你在哪里?”
“山城。凌氏。”
“战家的事,我知道了。”凌若雪的声音很急,“姐夫,你不会去战家的,对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若雪,你在哪里?”
“云澜别墅门口。你不在。”
“我马上回来。”
一个小时后,张翀的车停在别墅门口。凌若雪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头发被风吹乱了,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她看着张翀走下车,看着他走过来,看着他站在她面前。
“姐夫,”她的声音发抖,“你不会走的,对不对?”
张翀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若雪,你姐姐让我走。”
“那你就走?”凌若雪的眼泪掉了下来,“姐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她让你走你就走,她让你回来你就回来,她让你当保镖你就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