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按下快门,心里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妈,我也要拍。”凌若雪跑过来,站在张翀的另一边,挽住了他的胳膊。
余瑶看着镜头里女儿挽着张翀胳膊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她又按下了快门。
法赫米达注意到了余瑶看张翀的眼神——那种眼神不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而是另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某种盘算的眼神。她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参观结束后,余瑶找了一个机会,单独和张翀说了几句话。
“小翀啊。”
“二婶。”
余瑶笑了笑,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这个动作自然得像是母亲对儿子,又亲密得像是丈母娘对女婿。
“小翀,二婶问你一个问题,你别多想。”
“您问。”
“你觉得若雪这孩子怎么样?”
张翀沉默了一瞬。
“很好。”
“哪里好?”
“聪明,善良,有主见,不怕事。”张翀说,“比刚认识的时候成熟了很多。”
余瑶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你觉得——她漂亮吗?”
张翀看着她,目光平静。
“二婶,您想说什么?”
余瑶被他这一问问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摆了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二婶就是觉得,若雪这孩子跟你挺投缘的,你收她做徒弟,她跟你学武,两个人经常在一起——阿姨就是觉得,挺好的。”
张翀沉默了一会儿。
“二婶,若雪是我的徒弟。我会好好教她。”
他把“徒弟”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余瑶听懂了。她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转身走了。
张翀站在原地,看着余瑶的背影消失在古镇的巷子里,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凌若烟发来的消息。
“我二婶跟你说什么了?”
张翀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一下,打了几个字回去:
“没什么。随便聊聊。”
很快,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她是不是想把若雪塞给你?”
张翀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然后他打了两个字:
“不是。”
他没有撒谎。余瑶没有明说。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指向那个方向。
张翀把手机收进口袋,站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看着远处的屋檐和飞檐。古镇很安静,游客不多,偶尔有几个当地人骑着电动车从巷子里穿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
他想起凌若烟说过的一句话:“张翀,你是我的人,谁来了我都不让。”
他想起竹九说过的一句话:“小师弟,你这辈子最大的劫,不是战龙,不是郭家,是姓凌的女人。”
他想起凌若雪在天台上说的那句话:“那你好好对我姐。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饶不了你。”
他想起法赫米达在机场拥抱他时的温度,想起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那种坦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