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战略部的空气里飘着股躁动的气息。
黄毛把键盘一推,从抽屉里摸出包薯片,咔嚓咬了一大口:“明天周六,今天下班放松下?我知道有家羽毛球馆,新开的,场地特宽敞。”
“好啊好啊!”
唐薇薇第一个响应,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天天对着电脑,脖子都快僵了。”
另一个同事也举双手赞成:“我学过两年,保证虐哭你们。”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沈墨华和林清晓。
他刚把做空报告发给张仲礼,指尖还悬在键盘上,心里咯噔一下——他哪会打羽毛球?
小时候体育课打乒乓球都能把球拍甩出去,更别说这需要挥胳膊的运动了。
可看着黄毛那“不敢来就是怂”的眼神,沈墨华把心一横:“行啊,去就去。”
林清晓也是点头同意。
下班铃一响,一群人在外吃过晚饭,就浩浩荡荡往羽毛球馆走。
沪上的暮色正浓,华灯初上,把街道照得像条流淌的星河。
沈墨华跟在人群后面,看着林清晓和唐薇薇并排走,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羽毛球馆刚开没多久,塑胶地板还泛着新味。
林清晓径直走向器材架,拿起一副碳纤维球拍,掂量了两下,随手挥了挥。
就是这随意的两下,让整个球馆瞬间安静下来。
第一挥,球拍带起的风像道无形的墙,“呼”地扫过场地,把隔壁场地上的羽毛球都吹得偏离了轨迹,像被磁铁吸住似的往这边飞。
几个正在练球的大叔被吹得头发倒竖,手里的球拍差点脱手。
第二挥更狠,风压带着哨音,把墙角的垃圾桶都吹得滚了两圈,塑料瓶在里面哐当乱响。
沈墨华站在场地边缘,额前的碎发被吹得根根竖起,像只炸毛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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