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的锐利和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林清晓,”他的声音冷硬,带着他惯有的毒舌,“根据‘烛’对我过去三个月工作效率的波动分析,下午三点至三点零五分并非认知低谷期。相反,这个时间段通常是解决复杂问题的效率峰值区间之一。你这毫无数据支撑的干预,是在拉低整体产出效能。”
他甚至随手在旁边的平板电脑上调出了一张曲线图,指尖点着上面某个位置,试图用冰冷的数据让她知难而退。
林清晓静静地听完他这番基于大数据分析的“驳斥”,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既没有去看他展示的图表,也没有试图反驳他的效率理论。
她只是维持着站立的姿势,清冷的眸子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你说完了?但休息时间到了。”
沈墨华看着她那副油盐不进、固执己见的样子,一股无名火夹杂着被打断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林清晓已经不再给他机会。
她微微转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茶水柜旁,拿出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她走回来,将水杯放在他手边空着的位置——
一个他不会轻易碰到,但又触手可及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她不再停留,也不管他是否同意,径直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留下沈墨华对着那杯突然出现的温水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她的那缕极淡的冷香,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盯着那杯水看了几秒,又看了一眼屏幕上未解决的难题,最终还是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没有去碰那杯水,但也……
没有立刻重新投入工作。
那被迫中断的五分钟,就在他这种憋闷的、无效的抵抗中,悄然流逝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
“沈总,休息五分钟。”
这一次,沈墨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