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宏斌根本不在乎别人会怎么想。
我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诉你们,老子就是小心眼,老子就是报复心贼强。
顾雪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抬手摘掉眼镜,那双美眸中涌动着愤怒,白皙的手掌狠狠地一拍会议桌,娇喝道,“秦宏斌,你还有没有一点思想觉悟了?你父亲要是活着,都有以你为耻!”
“呵呵,你要是能让我爸活过来,我不介意让他以我为耻。你能嘛?”秦宏斌面露讥讽地看着气得娇躯颤抖的顾雪。
“你你你!!”顾雪气地抬手指着秦宏斌,一时之间,居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什么你?你是新厂长,你厉害,你官威大。还要所有工人来大会堂听你讲话。你晓不晓得,因为你一句话,厂里所有机器都要停下来。别的车间我不知道,反正热处理车间重新点炉,起码要四五百块钱。咋滴,你顾厂长脸大啊?”
勇。
真勇啊!
张德胜满脸佩服地看着秦宏斌,差点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兄弟,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了。
听你怼顾雪,比大热天干两瓶汽水还要爽。
“热处理车间的,都跟我回去开工,与其在这里听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好好干活,给国家多做点贡献呢!”
言罢。
秦宏斌跳下台子,大步向着大会堂外走去。
热处理车间的工人们,面面相觑。
“咋整?”童磐看向坐在旁边的洪江。
洪江嘴角微微抽搐,压低声音,道:“咋整?当然是跟秦宏斌回车间啊。你刚刚没听见他说的话嘛?这家伙,心眼那么小,报复心又那么重。你信不信,你要是敢待在这里,回头他就给你穿小鞋。大元就是例子!”
“对对对,那咱们赶紧跟上宏斌!”
热处理车间的工人们,呼啦啦地全都站了起来,就好似火烧屁股,向着已经走到大会堂门口的秦宏斌追去。
不是秦宏斌威望有多高,实在是他们害怕被穿小鞋啊。
张德胜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经过秦宏斌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