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爱玲的手按在驳壳枪上。
洞外,枪声越来越密。三八大盖的尖响和汉阳造的闷吼搅在一起,中间夹着九二式重机枪那特有的、像撕布一样的连射声。
“黄护士长!”报信的战士压着嗓子喊,额头上青筋暴起,“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黄爱玲没动。
她转头看了一眼山洞。十几个伤员横七竖八躺在草席上,能自己走的,不到五个。
走?
往哪儿走?
后山的路就一条,鬼子从东边包抄过来,那条路正好在他们的射界之内。现在冲出去,就是活靶子。
黄爱玲闭上眼睛,又睁开。
“走不了。”
报信的战士愣住了:“那……”
“守。”
黄爱玲走到洞口,往外看了一眼。东边的山脊线上,土黄色的影子正在树丛间移动。赵班长那几个人被压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机枪子弹打得碎石乱飞,他们根本抬不起头。
“还有多少子弹?
战士摸了摸身上:“我……我还有三发。”
三发。
黄爱玲拔出驳壳枪,退下弹夹。只剩七发。
加上战士的三发,十发子弹。
对面是一个中队的鬼子,至少一百五十人。
战士看着她手里那几发子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护士长……十发子弹,咱们连鬼子的零头都不够。这仗……”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这仗怎么打?
弹幕滚动:
:煤气罐!我还能传煤气罐!这次多传几个!
:鞭炮!二踢脚!再来一波!
:鹅!我还能捐鹅!
林晓满皱眉,果断摇头:“不行。洞外地形开阔,煤气罐抛出去就是活靶子,鬼子的神枪手一枪就能点爆。鞭炮更没用,对面是正规军,听声音就>> --